冷哥頓住。
徹底被扁梔的邏輯繞進去。
冷哥抓了抓頭發,有點郁悶,“那,那總不能一點好都沒有吧?”
“萬貫家財。”
扁梔淡淡:“我自己有錢。”
“一人之下。”
扁梔:“我有不做武則天,再說高位者一向不得善終,我為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