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若是要怪罪,就怪罪我吧。”
王珍把兩只手遞到扁梔的跟前,眼淚落滿面頰,真是一副委屈的模樣。
“梔梔。”
“是王姨的錯,你媽媽對我那樣好,對病人那樣的,是這個世界上最最良善的人。”
“當初我找你媽媽看病,是為我治好了病痛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