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正好,重重掩映的床幃落地,帷帳上有花影浮。姜玉枕在枕上,雙目輕闔,眼睫微微了,從昏睡中睜開了雙眼。
這一覺,睡得極其深。仿佛自從流落在外后,就沒有一夜睡得這樣安穩。
意識尚且模糊,帷帳中線昏暗。
聽到閣外斷斷續續的說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