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皇后額間金箔耀眼奪目,道:“昨日宋姑姑去東宮,瞧見一個眼生的侍,自稱阿音,說是被陛下送來東宮制香的,有這麼一回事嗎?”
姜曜一瞬就知曉了對方口中的阿音是誰,道:“母后也說了,那侍是來兒臣制香的,如何算是侍妾?”
“是嗎?可母后聽說那侍段極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