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搞搞清楚,如果你和我換個立場,你難道會去心疼嗎?”
汪詩詩設地想了想,“那不會,如果是我的話,我恨還來不及。”
祁修筠的手臂輕搭在汪詩詩肩膀上,“那就對了,我又沒有比你高尚到哪里去。”
憑什麼他就得對應雅還留有舊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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