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覺從山腳到山上應該不遠,可連翹是爬了三天三夜。
最后彈盡糧絕,疲力盡,累暈在了山上腐朽的道觀大門前。
等再醒來,人已經躺在了質的木板床上,環境跟小時候和師父住的地方差不多。
坐起來,整個屋里陳設不多。
可以說是家徒四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