聰聰躲在一堵矮墻后,悄悄地看著,紅了眼圈。
他死死地摳著墻面,纖細的手指骨節分明。
時間不知過去多久,龔老太哭夠了,也歇夠了。
狠狠地抹了把臉,從地上爬起來,左右看看,選了個方向,默默走了。
聰聰悄悄地跟上去,看了看方向,好像又是去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