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是他,永遠都這麼細致周到,做事熨帖。
夜臨沉開消毒管,碘伏立刻將棉簽浸染深咖。
他一邊輕地吹氣,一邊過羅子瑩傷的掌心。
細碎的疼痛和溫暖同時傳來,羅子瑩眼圈泛起淡淡水澤。
除了父親,從來沒有別的男人像他這樣照顧過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