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當初和夜臨沉結婚的目的,想到那段劍拔弩張強行遷就的日子。
羅子瑩自嘲地苦笑起來,喃喃道:“是的,是我忘了。原本,我們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。”
沉溺在他的溫和周全中,儼然早忘了自己拖油瓶的份。
不屬于自己的東西,應該大大方方,坦坦然然地還回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