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子瑩強下心里的酸,抬眸:“我父親已經不在了,你不用把那個當枷鎖。他自己也不是個專一的男人,沒有資格這麼要求你。這幾年,你為了信守承諾,已經犧牲很多了。”
字字句句都是為他考慮,可夜臨沉越聽越煩。
他不悅地挑眉:“我樂意!”
“可我不樂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