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子瑩的心慢慢定下來:“當年父親進去,對我和母親來說無異于天塌地陷,但我們還是走出來了。現在看到父親這樣,難過一段時間,也會走出來的,我們都會走出來的。”
像是說給顧輕輕聽,也像是說給自己聽:“這些經歷,必將使我們更強大。到時候離婚在眼里,應該就不算什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