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多,才會連自己的謾罵和指責都不允呢?
顧輕輕想著,瞬間就覺得滿心愧疚,眼眶滾燙。
拼命地忍住心里的酸,按著厲澤衍躺靠在座椅上,雙手按住他的心口,適當用力:“放松,很快就會好的。”
厲澤衍就像是疼到無力掙扎,只靜靜地看著,任由扁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