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乎是立刻,顧輕輕就懂了他的意思。
這是要幫他服呢!
可的手只是微微抬起,就強行讓自己放了下來,冷冷道:“你干嘛?”
“你說呢?”厲澤衍回頭,淡淡挑眉:“我現在給你機會勾引我,又想裝純了?”
什麼裝純?是真純好不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