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澤衍說著,挽起袖,出骨節分明的大手和半截實的小臂。
冷晚心連忙后退兩步:“是我、是我,我錯了。”
萬一連冷晚心的偽裝一起撕破,那以后還玩個球啊!
厲澤衍冷哼一聲,將袖放了下去:“說,你做這麼多事,到底是想干什麼?你千方百計也要摻和進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