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,韓碩握的拳頭松開,語氣淡淡:“公司的確對那方面的生意有所涉獵,但那只是很小的一部分,主要由我父親一個人打理,連我都很參與。”
這話已經很明白,連他都沒有機會,外人更不可能加了。
“這樣啊!”冷晚心了然地點點頭,掌大的小臉上滿是失:“我那天聽秦小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