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輕輕心微微疼了下,面上卻是順著井純一郎的口氣嗔怪道:“Z國烏煙瘴氣,我早就不想呆了。您真是不合格,害我平白在那里了這麼多年的苦。要是您早點接我過來,說不定現在的研究果里也有我的一份功勞。”
井純一郎大笑:“不著急,只要你好好聽話,以后還有很多機會。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