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魑魅魍魎,什麼惡意攻擊他都不怕,他唯一怕的只是的仇恨和不信任。
“我說過,他說的,我一個字都不信!”顧輕輕強忍著疼痛,堅定道:“就算一切都是真的,那跟你、跟我也沒有任何關系。”
那是上一輩人的事,他們兩個都是沒有得到任何親生父母照顧的人,憑什麼要去承擔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