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過三個急彎,厲澤衍終于在下山之前,追上了蘇離。
剛跳下個土坡,還想沿著公路瘋跑。
他將車剎停在腳邊,直接將拽上車:“你恨我怨我可以打我,但你不能這麼折磨你自己!”
看著茫然狼狽的樣子,他的肺腑像是被人撒進一把玻璃碴子,沒個呼吸都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