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局,問詢室。
白若琳捧著警遞來的熱水,還是抑制不住地抖:“我本就不認識他。他一來就用刀抵住我的脖子,讓我把公司給他。他還說他要劃花我的臉,他說他要讓我死……”
“我好害怕,好害怕!幸好我的保鏢及時趕到,救了我!可后來,他又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一把槍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