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輕輕看著,勾:“你錯了,我站在這里,不是因為我是他的妻子,而是因為……我是他的醫生。不只是你,任何人,沒有得到我的允許,都不能進這個門。”
“你、你……”
白若琳鹿眸圓睜,指著顧輕輕的鼻子,半晌才出一句話:“你太霸道了!”
顧輕輕微微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