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狠用自己的左腳踩右腳，生生踩出兩滴淚來：“我保證，我以后再也不敢了。你這麼英明神武，玉樹臨風，寬宏大量，不要跟我這個小人計較了。”
厲澤衍靠在椅背，冷冷地看著，一言不發。
顧輕輕咬咬牙，狠心道：“大不了……大不了以后，你讓我簽什麼合同，我就簽什麼合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