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龍灣。
安魅毫無生氣地坐在床頭,偶爾咳嗽幾聲,又擰了把鼻涕,鼻子都被紙張紅了。
溫雯雯坐在床邊,一邊給診脈,一邊道:「你一向很好,上次冒好像還是去年年初吧。」
「好像是。」安魅虛弱的應了一聲,鼻子不通只能用呼吸,難死了。
像這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