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您還記得我曾經和您說過,我在喬家安排了一個眼線的事嗎?」令靈道。
「眼線?」溫肆想了想,好半晌才會想起一點印象,「你是說當年被你救下的那個人?」
「是的。」
溫肆倚在長椅上,用眼神示意莎莎給自己捶,漫不經心的問道:「怎麼,有消息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