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姜月就在陸靳寒的部上扎了麻麻的金針。
有集恐懼癥的人見到這一幕,不得頭皮發麻暈過去不可。
陸靳寒只是低頭掃了一眼,表沒有任何變化。
但是他能清晰的知到,自己傷的部,正流著一熱流,正在緩慢移,疏通那些堵塞淤積的經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