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點認知讓陸靳寒心里莫名的煩躁。
他對一個男人有那種沖,而對一個人就沒有?!
這是什麼歪理?
雖然這麼多年他都沒有過人,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取向是正常的。
難不是……
陸靳寒坐上椅,抿了抿,抬眸看向姜月,“謝醫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