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從頭到尾,不是傅家負了傅北庭,是傅北庭負了傅家。
他好像一個沒有脊梁的人,垂著頭。
這些年發生的每一件事,好像電影畫面一樣在他腦海里閃過。
孰對孰錯,孰是孰非,他現在才看清。
忽的,傅北庭抬起頭,盯著蘇溪和傅羽墨道:“所以,你們一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