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佳麗沒有試劑,一直對這件事的結果耿耿于懷。
“都是蘇溪,一定是在搞鬼。我明明沒有試劑,卻到了導師的懲罰,現在連實驗室都去不了,全是因為。難道……”
徐佳麗正坐在食堂的角落里吃晚飯,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。
“難道……不會是真的吧?難道他們兩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