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手被中斷了。
已經沉睡了十年,不知道還要等多久。
而遠在江城的重癥監護室里,傅羽墨也沒有醒。
他在監護室里躺了三天,蘇溪不眠不休的守了三天,直到確定傅羽墨的各項生命征都穩定下來,由于勞累過度,再次被抬出了監護室。
“蘇小姐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