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五點半。
天邊剛亮,凌冽便站在湖邊,仰著傾羽的雕塑。
“再過幾個鐘頭,晞兒就該接新娘了。”
凌冽說著,輕輕去雕塑腳上的灰塵:“傾羽,你不是說要回來參加晞兒的婚禮嗎?”
不遠,卓然追上前來,拿著風往凌冽上披著:“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