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靳南聞言,看向裴靳墨的目更幽深了幾分。
裴靳墨:“看什麼?我說的是實話,你有些時候保護一個人的方式,讓人實在不敢恭維。”
就算是在那樣危險的況下,將人送到他的邊難道不是更好?
為什麼要讓去承那麼多?
明知道最不了的,就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