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大志拋出了一個問題,但卻並沒有直接回答陸臨淵。
他將手邊的杯盞在桌案上磕碎,撿起一枚碎瓷片拈在指尖,而後將其抵在了陸臨淵的手背上。
瓷片微涼,劃過手背的時候帶著微弱的痛,將表皮破開一條長卻淺的傷口來。
鮮溢出,在傷口覆上了薄薄一層。
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