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長寧安排好了李懷遠的事,就拎著他拿來的酒壺,到房頂上躺下喝酒。
好像知道他要走一般,又有人過來送行了。
和他一樣躺在房頂上,賞著天上不是那麼圓的月亮。
「你怎麼知道我要走了?」
「花糖歡那傢伙採買了不去關外的東西,應該不是他要去。能讓他這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