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蔓溪,你這是怎麽了?
胡說什麽呢?”
厲夫人被紀蔓溪這一番話弄得有些莫名其妙,一時間沒有太懂紀蔓溪話裏的意思。
隻當是因為了傷,上疼痛,心裏也不舒服,所以才會胡說了一堆。
“伯母,我沒有胡說……”紀蔓溪的眼眶紅的要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