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宸景像是完全沒有看到池早早剛才的那些小作一般,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麵前的路況上。
認真又專注地開著車,連眼尾都不曾掀開向著的方向看上一眼。
瞧著傅宸景專注的神,池早早暗暗鬆了一口氣。
傅宸景一路將車子駛向了池早早說的那個地點,隨著車子越是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