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早早的瓣微微上揚,勾起一道似笑非笑的弧度來。
慢慢側眸瞧了眼後方,那道已經從視線中漸漸消失不見的明黃影,而後又將視線挪到了自己邊的妍上。
笑得有些狡黠,那眼眸裏甚至閃爍著讓妍心思跳躍的瑩澤。
“其實我也沒有做什麽,不過就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