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端的菱似是也沒有料到電話這端的人是池早早。
剛才還勸退勸的正嗨,像是被人兜頭澆了一盆涼水的覺。
所有的熱在這一瞬間全都被熄滅了。
菱頓時覺得有些尷尬,清了清嗓子,高冷的嗓音裏染上了一的不自在。
“嗬嗬,是早早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