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了五分鍾的時間,池早早將房間恢複了原樣。
靠在沙發的後背上,瞧著歐言,深吸了一口氣問著。
“說吧,這次又是因為什麽發脾氣?”
雙手環著,微微抬起頭來瞧著麵前的男人。
麵前的男人,穿著一定製的休閑套裝,頭上的頭發垂在額頭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