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早早站在機場出口,看著來來往往進出的人,微微抿了抿角。
已經從飛機上下來了,踩在柏林的地上,覺就連呼吸都有一種不同的覺。
臨出門前,從方管家那裏好不容易要到了傅宸景在柏林的地址。
更是千叮嚀萬囑咐,不讓方管家將自己去了柏林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