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早早蹲在地板上,默默將滾到那雙腳邊的一白蠟燭撿了起來。
又慢慢抬起頭,仰著腦袋看著立在麵前的男人,衝著他嘿嘿咧開一笑。
“嗨,真巧,滾到你這裏來了。”
臉上漾著微笑,將頭再往後仰了一點兒。
從這個角度來看,傅宸景高的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