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家又不是隻有他們兩個人。”
微微將頭枕在沙發靠背上,紀南珂慢慢地說著。
語氣裏並沒有什麽特別在意的地方。
瞧著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,卻是一點兒不把這事放在心上,池早早頓時是樂了。
“呦嗬,是誰昨天還給我打電話,說不知道要怎麽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