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霽北,你到SEVEN酒吧來一趟,早早喝醉了,我怕會出事。”
紀南珂一邊說著,一邊瞧著臺子上的池早早。
真的是開始後悔,剛才為什麽要讓池早早喝酒了。
本來隻想著讓早早喝些酒,把心裏的不痛快都拋到腦後去。
誰知,早早這喝了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