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著紀南珂有些倉皇離開的背影,陸霽北狹長的眸子微微瞇了瞇。
脖子上的點點痕跡,即便是用了巾遮擋住,也是看的很清楚。
中午的時候,他便已經看到了。
躺在床上,脖子上的巾因為的轉而歪掉一側。
雖然已經淡了一些,但很明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