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厲莫寒,你簡直就是瘋了。”
紀南珂搖著頭搖著他,死死地咬著瓣。
覺得,在蔓溪的病還沒有治好之前,自己就要被厲莫寒給瘋了。
這樣無休無止的爭吵,這樣無窮無盡的猜疑,已經讓完全夠了。
紀南珂冷著一雙眸子,瞧著厲莫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