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早早從口中吐出吸管,目炯炯有神,一瞬不瞬的瞪視著紀南珂,連連開口勸說。
雙手著杯子邊緣,紀南珂低垂著頭,手指來來回回的不斷索著。
終是歎息著,從口中幽幽的道,“早早,你說的這些道理我都懂,也都能明白。
但我真的做不到眼睜睜的看著蔓溪去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