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睛含笑,如春風裏豔的花朵一般,說了一句:“正清哥,做你的另一半肯定很幸福。”
“那是,看你笑得多開心,都快咧到耳朵後麵去了。”
這兩句曖昧不清的對話,自然是說給外人聽的,隻有兩人自己明白,彼此說的另一半到底指誰。
突然,傅正清頓下腳步,諱莫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