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顧西這些年來見識不同上輩子那樣淺,這會兒恐怕早已尖起來了吧。
一旁的祁面對這樣的場面,更是面無表。
顧西拉了他的手,想著孩子在黑市呆了這麼久,什麼場面沒見過,所以也沒覺得那里奇怪。
兩人繞過那殘肢斷臂,繼續往前面走著。
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