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不想說,席奈幾人也沒有追問,席奈坐回他原先的位置。
視線掃過傅君承傷的地方,他雙手枕在腦后,懶洋洋地道,“我就不懂了,你既然不想讓知道你傷的事,那你急著回來干什麼,干脆在m洲把傷養好再回來。”
天天膩歪在一塊,想不被發現太難了。
傷口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