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夫人看著手上纏繞的繃帶,擔心地說,“都傷這樣了,還小傷。”
要不是為了救,也不至于傷這樣。
聽出話里的愧疚,雅雅要起下病床,“伯母,我真沒事,我現在就可以回去了。”
上還有淤青和傷,宇文夫人不放心,剛想走過去扶,后傳來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