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靠得很近。
傅君承一只手搭在腰間,另一只手放在的后頸。
他垂眸看,似笑非笑地問,“想襲我,嗯?”
顧清寧眼神微閃,毫不猶豫地否認,“什麼襲,你想太多了。”
話落,男人微涼的指腹挲著后頸的,有點,顧清寧了脖子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