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一大早就有人來敲門。
看著站在門口的阿樹,顧清寧沉靜的墨瞳微瞇,冷然的聲音有些不耐煩,“人在哪?”
一夜未眠,心能好才見鬼了。
“主人在樓下等你。”阿樹面無表地道,仿佛昨天被打傷的人不是他,跟沒事人一樣。
顧清